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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乐女声为何各个都是淡定姐徐志杰

2020-01-08 10:15:48  万诚娱乐网

总决赛的舞台,快女将挟裹着外界炽热的热爱和质疑来到最后一次淘汰、厮杀的角斗场。竞技开始前,媒体报道铺天盖地,微博世界唇枪舌剑,粉丝军团吐嘈狂热,数种猜测呼啸而至。快乐女声之外的世界,人类割据混战,刀枪不入且爱恨情仇交织。观众有理由期待今晚,还要灭掉一个的夜晚,最后一次灭掉一个的夜晚,三个女生将会剥掉文明的温情胎膜,像兽一样展示凛冽的斗志。

观众的热望,湖南卫视历来珍视。节目起承转和,一气呵成。帮唱环节,前辈大腕在侧,经典曲目横亘,快女眼波流转,从容不迫;劲舞环节,顶尖舞团环伺,曲风明快浓烈,快女血脉贲张,风情摇曳;PK环节,100秒时间流逝触目惊心,快女浅吟低唱,情真意切。总之,各种不怯,各种霸气,各种酣畅,各种肆意,才气汩汩流淌的舞台沸腾成燃烧的地板,连呼吸都带着音符和旋律。

可是当为了谁的去留评委团争执得几近咆哮时,当对峙的粉丝的喧哗几近掀翻屋顶时,处于漩涡中心的快女,却出现了一种相同的精神气质:淡定。刘忻笑看风云的淡定,洪辰唯我独尊的淡定,段林希自得其乐的淡定。综观比赛,比赛愈激烈,她们愈淡定。当坐标两边皆趋近峰值时,我们的疑惑也趋近峰值:为什么这么淡定?为什么一直这么淡定?为什么个个都这么淡定?

除开刘忻,其余两位都是90后。这个族群曾被北大教授张颐武称之为“尿不湿一代”。 所谓“尿不湿一代”其实是指从80年代后期(1987年)开始,中国的婴儿逐渐开始使用纸尿布之后生长的一代人。“尿不湿” 这种新的产品的使用其实标志着一个国民性格重塑时代的开始。它一面意味着一种便捷的方式为父母摆脱尿布的烦琐提供了服务;另一面,也减少了父母和孩子的交流的时间,为孩子的自由宣泄提供可能。摆脱了隐忍的纸尿布的快女,人生从想尿就尿始,途经想笑就笑,想听就听,想搞what就搞what的各阶段,终于来到 “想唱就唱”的门前。从器官的不束缚出发,向内开掘到心灵的不抑制,把个体、自我从传统文化的盘剥和贬抑中救赎出来,一路披荆斩棘,神挡杀神、佛挡杀佛,终于以张扬的自信站在舞台中央。快女的集体淡定,是因为不管不顾的听从了自己内心的声音。我就是我,独一无二的我---长此以往,被遮蔽的个人借助鲜明的群体特征终于站立起来。

“尿不湿一代”淡定的坚持自己的梦想,是源于听从内心的声音。然而聚光灯下,哂笑怀疑否定赞美一同热烈泼洒,快女并不芒刺在背,还能淡定甚至更加淡定,是因为对自我笃定的认识和对忍从传统的彻底蔑视--“我自为我,自有我在”。尽管晓得自己不完美,仍然热爱不甚完美的自己,甚至不完美就是她们的辨识度。这种热爱并不虚妄。刘忻漂在北京的辛酸7年,段林希酒吧驻唱的N个夜晚,洪辰参加的无数比赛,苏妙玲听过的每一盒卡带,这种整饬、有序的积累,好像长出的每一片新叶,会使自己感觉越来越厚实。这种稳定累积的意义感,随着时间的逝去,她们会知道有什么变重了,长成了,这才是淡定的所有动因。刘忻相信自己处理慢歌的细腻,苏妙龄年纪虽小却足够表达粤语歌曲的练达和节制,段林希大多数时候将嗓音托付给那把木质的简单乐器,洪辰振臂高呼“nobody”时相信其实爱者云集。只有回到家乡,家乡人民欢欣热烈的喜爱才击中她们柔软的心房。一路逞强,终成破茧的蝶、欲火的凤凰,只是希望他们不会失望。这是一群执拗的孩子,爱音乐,更爱音乐的路上那个不轻言放弃的自己。

快女的舞台虽承袭超女“想唱就唱”的精神,但是散场离去的时刻,已无忧伤彻骨的音乐,不会看到格外落寞的背影,没有梨花带雨时的镜头停滞。这不仅是因为“尿不湿一代”生长在历史上最丰裕的时代,摆脱了历史的悲情和重负,他们的感情和情绪没有那么多沉重,这也是湖南卫视呼应时代的自觉召唤而和快女们结成的淡定同盟。这里没有无数达人秀上涕泪痛陈自己的悲惨命运,也没有青歌赛不识国歌的“羊倌歌王”主动请求处分的惊恐万状。淡定,是因为选手知道,用歌声,有且只有用歌声,才能表达对自己和对手的尊敬。淡定,是因为湖南卫视知道,这是一个更加包容、更加公平的时代,比赛无法决定命运,个体在公众语境里,不应再有仰视焦虑。做自己,爱自己,励志,终可回归本质。

是的,一起都只是开始,不管留下还是离去。任性但不虚度韶华,“尿不湿一代”更是“鸟巢一代”,振翅飞翔的一代。只要爱音乐,就会永远年轻,永远热泪盈眶,永远在路上,美好生活,日复一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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